8月 24, 2011

超級富豪們的隱秘生活:白手起家者僅有兩成

世間流傳一種看法,認為很多華人大亨多為白手起家者,美國的資深中國及亞洲問題專家喬·史塔威爾卻在其著作《亞洲教父》中指出,事實並非如此,真正白手起家者只佔其中五分之一左右,多數大亨均在某種程度上靠祖蔭或父蔭起家。在這本書中,喬·史塔威爾還披露了新加坡、馬來西亞等東南亞國家和中國香港地區的超級富豪們諸多鮮為人知的發跡史和隱秘生活。作者簡介
  喬·史塔威爾
  (Joe Studwell)
  資深中國事務觀察家,《中國經濟季刊》(China Economic Quarterly)的總編輯和《中國熱》(The China Dream的台灣譯名)一書的作者,在歐亞各地擔任自由撰稿人及媒體主持人10年。1991年至2000年間常駐香港及北京。

我們出身卑微
  大亨們一直致力於把自己刻畫成出身卑微的白手起家者。
  中國有條關於三代人財富的諺語: 第一代人創業,第二代人守業,第三代人敗業。幾百年來的事實指向了四代人的發展順序: 第一代人建立核心資本;第二代人加強與政治勢力的聯繫,使財富不斷擴大;第三代人努力守護反映父輩個性和人際關係的各種各樣的資產;由於第四代人對事業的專注不夠,前輩們原先創立的集團賴以生存的關係網逐漸衰落,加上家族企業固有的缺陷,幾代人的鴻基大業終於毀於他們之手。
  只用一代人時間就由窮人一躍變為富翁的事並不多見,而東南亞的國內經濟過於受政府控制,這種事情更不可能發生。
  儘管如此,大亨一直以來都喜歡神化自己,說他們自己出身卑微,通過自身的努力擺脫了貧困的魔爪。泰國最富有的商人、最近一位總理他信·西那瓦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無論是在演講還是在政府的出版物裡,他信都把自己說成是一個苦孩子,父母辛勤工作才能勉強維持一家的生計,學校缺乏資金,設備極差。2003年他在馬尼拉演講時說:“因為我平凡普通的家庭背景……我了解農村地區的貧困與艱難,我知道通過辛苦工作賺取報酬的重要性。”事實上,他信是著名的納蘭王朝(首都為清邁)的後裔,1932年前他信家從事課稅徵收,爾後轉入了絲綢經營、金融、建築以及房地產業。他信本人是當地最好的學校以及軍事學院的畢業生,後來娶了一位將軍的女兒。他在警察局的職位不斷獲得升遷,並獲得了國家經營特許權,這些只有圈內人才能做到。
  在香港,亞洲首富李嘉誠總喜歡說自己是教師的兒子,其父1940年身無分文來到了香港。他的香港長江集團官方網站聲稱:“為了扛起維持家庭生計的責任,李先生不到15歲就輟學,在一家塑料貿易公司找了份工作,每天工作16小時。1950年,他的勤奮、謹慎以及追求完美的精神讓他有了自己的公司——香港長江實業。”事實上,李嘉誠讀過幾年書,後來在一個富有的舅舅那里工作。舅舅的家族擁有香港中南鐘錶有限公司。後來他成為重要的二流大亨,他的事業得以繼續發展,在某種程度上可說是因為他娶了老闆的女兒。李的已故妻子莊月明,是他的表妹,就是那位有錢舅舅的女兒。李嘉誠所經營的企業事實上是屬於他岳父的,李嘉誠只是進一步發展了企業。據李嘉誠的一位老朋友透露,李嘉誠的岳母也給了他額外的經濟支持。
  在教父的發展階段,和老闆的女兒結婚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新加坡的李光前就是一個很著名的例子:他在1920年和陳嘉庚的女兒結婚,之後在老丈人的公司當了七年的財務主管,事業一帆風順,最後獨立經營自己的公司。香港回歸後首任行政長官董建華的父親董浩雲是東方海外航運公司的創始人,他 ​​與上海巨富顧家的女兒結婚,成了有錢人。在現在的一代人中,新世界集團的鄭裕彤,因為婚姻關係而進入了香港著名的周大福珠寶業,這個公司至今仍是他重要的私人公司。對於那些不能依靠父業來為自己事業作輔墊的未來教父來說,另一個重要的資源就是妻子的家庭產業。
  在東南亞的社會裡,這種事情並不稀奇,因為這種關係使人得到了高人一等的社會地位。但奇怪的是大亨們怎麼與白手起家連在了一起。身為香港東亞銀行主席的億萬富翁李國寶爵士是位敏銳的觀察家,他堅持認為許多大亨是靠自己的奮鬥創造了財富。他列舉了影視巨頭邵逸夫爵士、恆基地產的李兆基和霍英東。但是邵逸夫兄弟是上海紡織業巨頭的兒子,李兆基出生在廣東順德縣一個富有的從事銀行業和黃金貿易的家庭,而霍英東儘管出生在一個名副其實的工薪階層的家庭裡,但他獲得了英國政府獎學金,進入了一個精英學校,這使得他也與眾不同。

 選擇性的節約
  使大亨們的公眾形象進一步模糊不清的是他們的節儉名聲。其中有些是合乎情理的,而有些則主要是為了公眾的消遣。真正的節儉反映了一個企業家有強烈的保護財產的意識。一位亞洲投資銀行企業家、大亨的老朋友評論說:“他們比一般銀行企業家更善於克制自己接受直接的世俗回報。”例如,亞洲金融危機時,郭鶴年以8000萬港幣的低價在香港的深水灣道買了一所宅第。深水灣道有點像大亨巷,靠近九洞高爾夫球場,教父們喜歡每天早晨去那兒打高爾夫球。他試著住進那所房子,但是他的家人說,他認為即便對於一個億萬富翁,這樣也太奢侈了。最終他拆掉了那所房子,在原房子的地基上建造了五座普通的住宅,一座他自己住,兩座讓他的家人住,另外兩座租了出去。郭鶴年住的那種房子極為簡樸,在歐洲和美國,只有平平常常的銀行管理者才會住。
教父們也很喜歡向僱員和提供服務者傳遞能夠證明他們節儉的信息。馬來西亞的一位投資銀行家回憶了1999年在倫敦與博彩業的億萬富翁林梧桐的兒子林國泰的會談,會談討論的是關於簽訂20億美元的合同收購挪威遊輪公司的事項。離開倫敦的律師事務所時,林國泰招上了一輛出租車,那個銀行家認為這輛出租車會帶他們去希斯羅機場搭乘到挪威的飛機,但是走了半英里後,那個億萬財產的繼承人讓司機停了下來,帶著隨行人員走進了倫敦地鐵的入口。他們乘坐地鐵去機場,節省了幾英鎊。到了希斯羅機場,那個本已驚訝不已的銀行家又發現他們去奧斯陸的機票全是經濟型的。李嘉誠(香港人稱其為LSLi),非常喜歡向人們展示他節約的嗜好,常常提起他那戴了好幾年的廉價精工手錶與西鐵城手錶。他的一位高級職員回憶說,他常聽李嘉誠抱怨他戴的手錶是“該死的手錶”。這廉價的手錶已經成了他的象徵。在《財富》雜誌一次難得的採訪中,李嘉誠也沒忘記搬出手錶的主題。“你的表太奢侈了!”他對採訪者說,“我的比你的便宜多了,不到50美元。”
  儘管有保護金錢的本能和向員工展示節儉的深思熟慮的商業手段,但人們所說的大多數教父生活節儉,卻並非事實。讓李嘉誠引以為豪的另一件事是,他從上市公司中獲取的工資很少——2005年,從他的長江集團旗艦公司中只得到了10000港元的工資。但有一點卻未被提及,即在香港工資要被徵稅,而股息卻不被徵稅,所以大亨們利用後者來避稅。香港摩根士丹利公司的前任總經理卓百德談到李嘉誠的一位同僚時說:“李兆基,在20年內僅僅從恆基地產的旗艦公司得到的分紅就有1.5億~3億美元。”李兆基用這些錢在美國買了3萬套公寓,當然還有別的。歸根到底,他們並不是靠微薄的工資收入生活的人。
  大亨真正的不為人知的揮霍是他們的高額賭博。大多數大亨宣稱所有其他的大亨(當然不是他們自己)一直都在賭。一位香港億萬富翁說道:“他們都是大賭棍。唯一不是大賭棍的只有(博彩業教父) 何鴻燊和霍英東。”無數傳言說,香港和新加坡的投資銀行家們的高爾夫賭博是進一個洞100萬美元,也有傳言說他們在澳大利亞和美國賭博,損失慘重。當然,沒有任何人將這種事弄上媒體,因為大亨們沒有公開賭博。

父親大人
  關於教父有一點絕對不會引起爭論,那就是在他們的家裡,男性家長處於絕對統治地位。在管理家族企業中,他們要求所有親屬絕對的服從,並且用各種手段保證他們的絕對權威。讓孩子和其他親屬忠誠於他們的最有效策略是,給予他們得到巨額遺產的希望,同時不讓他們擁有太多的現金。
  在中國家庭裡,家長權力得以確保的另一個原因是沒有明文規定誰將接管家庭的哪部分財產。通常以為實行的是某種形式的長子繼承製,但這只是錯誤的感覺。事實上,大兒子只是一個事業繼承人,如果他被認為能勝任這個職位。選擇其他子女也是十分正常的,雖然首先考慮的永遠是男性。例如,馬來西亞博彩業巨頭林梧桐選擇林國泰繼承他的事業,而不是林國泰的哥哥。印度尼西亞的林紹良指定第三個兒子林逢生作為繼承人,而不是長子林聖斌。霍英東讓霍震寰而不是其長子霍震霆做了他的繼承人。非長子們知道他們不一定沒有機會繼承父業時,很少會放棄競爭。
  家族企業的文化是非常沉悶的,且常常引起不幸,可它幾乎從未遭到過挑戰。此外,它涉及了各種各樣的社會學,它不受家庭是不是多血統或教父是否上過殖民學校的影響。一家之主就是國王。在外面,它通過已故“船王”包玉剛的奧地利女婿蘇海文所謂的“傑出人物的喜愛”表現出來。李嘉誠常把自己描述成“友好的獅子”,這裡面可以捕捉到同樣的意思。在這方面,東南亞大亨極力追求慈祥教父的形象。他們在公眾的眼裡可能是這個形象,但他們在家裡,尤其在公司裡,經常使用自己的權威震懾別人。李嘉誠、郭鶴年等主要大亨的孩子都已步入中年,但依然害怕他們的父親發怒。李嘉誠的執行官回憶起李嘉誠的長子李澤鉅有一次在會議中打盹兒,被其父親的尖叫聲驚醒,好像遭到了電擊一般。2003年2月,郭鶴年主持召開了由他控股的《南華早報》的董事會,一家之主的郭鶴年沖著48歲的兒子大發脾氣,吼著叫他滾出去,那時與會的董事們都不知該朝哪兒看才好,那真是一個丟臉的董事會議。而另一個香港億萬富翁在行為治療師的幫助下,努力學著控制自己的脾氣。
  億萬富翁肯定非常繁忙,期望他們能夠達到工作與生活的平衡未免有點要求過高。但一家之主的絕對權威以及他們對權力的濫用,對家庭關係造成了毀壞性的影響。李嘉誠的小兒子李澤楷就是半主動反叛的一個罕見例子。李澤楷在12歲時被送往寄宿學校,而且香港人普遍認為他母親是自殺的。一部未經授權的中文版傳記在2004年出版,裡面的事情只有李澤楷的圈內人才知道。這部傳記詳述了李澤楷和母親的親密關係,他創立自己公司的過程,以及後來在未告知其父親的情況下接管香港電信的過程,還講述了為什麼他心中的英雄是李光耀而不是他的父親李嘉誠。中國讀者非常清楚這則信息的含義:這對父子的關係並不和諧。霍英東的長子霍震霆描述了16歲時的一段奇異的經歷:那年從英國公立學校回到家中度假,父親派他去購買日立全浸式噴射水翼船,用於香港—澳門航運。他最後說道:“我想我的父親更喜歡去夜總會。”從中不難體會出他心中的某種怨恨。同時,他的描述也洩露了關於大亨家庭生活實質的某些信息。

末日將至.............

未來十年是什麼樣?險惡的政局準會讓經濟問題比今天還要糟糕得多。

哥倫比亞大學(Columbia University)教授羅伯特•里伯曼(Robert Lieberman)今年早些時候在《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雜志上撰文稱﹐“美國經濟似乎正在走向崩潰”。

喬希•羅金(Josh Rogin)日前也在《外交事務》雜志上撰文警告稱﹐“這一仗還沒完:你是不是覺得沒完沒了的債務上限談判醜陋不堪?其實國會的爭鬥並沒有結束﹐不過是剛剛熱身呢。”。等今年秋季休會期結束﹐議員們重返國會時﹐“還有八場外交政策戰要打”﹐經濟復蘇會受到進一步拖累。

8月初標準普爾公司(S&P)下調美國信用評級﹐股市單日下跌513點﹐經濟陷入二次衰退﹐這些都是例證。

另一名外交政策專家詹姆斯•陶布(James Taub)警告稱﹐透過債務上限協議﹐我們看到的是茶黨(Tea Party)對美國國力的可怕設想。

我們將面臨一場災難。陶布寫道﹐“只有槍炮﹐沒有黃油……國庫里的錢一股腦地全充作軍費……當前許多美國人都希望政府少干預國內事務﹐尤其是少插手海外事務﹐而剛剛達成的債務協議卻讓保留美國龐大的國防預算成為可能﹐至少﹐如果國會共和黨人條件能夠得到滿足﹐國防預算會有望保留。”

號稱共和黨內達斯•維達(Darth Vader, 為《星球大戰》中的人物﹐是一個具有矛盾色彩的人──譯者注)的米切•麥康奈爾(Mitch McConnell)就在幹這個﹐他一心要阻止奧巴馬(Obama)連任總統﹐卻刻意忽略與之相伴的負面影響──扼殺經濟復蘇。

麥康奈爾已經在蓄意破壞新成立的國會債務問題“跨黨派超級委員會”了﹐他宣稱只任命簽署格羅弗•諾奎斯特(Grover Norquist) “不征新稅”承諾書的共和黨人。

經濟學家警告稱﹐如果沒有新的稅收收入﹐經濟復蘇是不可能的﹐所以未來還會有更多僵局出現。

但問題不僅限於非民主黨人的那些險惡承諾。美國確實“正在走向崩潰”。看看民主共和兩黨吧:民主黨缺乏強有力的領導﹐共和黨和茶黨則信奉怪異的熊彼特理論(Schumpeterian)﹐認為只有摧毀經濟才能拯救美國﹐才能為無政府主義以及崇尚自由市場的里根經濟思想(Reaganomics)的復興舖平道路。

政治危機把經濟拖入泥潭

伙計們﹐政客們真的是無法無天﹐完全沒有管理經濟的能力。他們的經濟政策不合理﹐甚至可以說﹐他們在經濟問題上既無知﹐又短視。

難怪道瓊斯工業股票平均價格指數8月初時一天就暴跌513點。也難怪專家指出了高科技股的市盈率問題﹐警告稱新興市場經濟體可能會出現新一輪互聯網泡沫破裂、二次衰退以及大宗商品價格大跌﹐歐洲則會面臨無休無止的債務問題。

簡言之﹐我們將迎來一場與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媲美的完美風暴。當年災難性的政治狂熱延長了大蕭條持續的時間﹐讓美國經濟捲入影響深遠的全球性問題中﹐正是這些問題催生了非理性的時代思潮﹐引發了世界大戰。

在過去十年里﹐我們曾預見了2000年的泡沫破滅、2008年的金融市場危機以及2009年曇花一現的牛市。現在看來﹐歷史學家今後在回顧2011年到2020年這一歷史時期時﹐很可能會將其稱為“美國歷史上最糟糕的十年”﹐這十年會比二十世紀三十年代的“大蕭條”還要糟糕。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但政客們卻不願正視。

今年年初我們曾作出十項預測﹐預計將發生一連串事件﹐等到量變轉化為質變﹐美國會被“創造性毀滅”浪潮所吞噬﹐最終﹐我們“過於貪婪而不容倒閉”的貨幣和銀行體系﹐還有我們為超級富豪和腐敗政體服務的資本主義都將受到重創。

近期的債務上限協議為人們敲響了警鐘﹐預示情況在長期內可能會大幅惡化。我們將迎來一場曠日持久的新內戰﹐一方是特殊利益集團和超級富豪﹐另一方則是中產階級和弱勢群體。這場耗資靡費的自相殘殺將進一步削弱美國的世界超級大國地位﹐敵人們該幸災樂禍了。所以大家系好安全帶吧﹐今後一些年﹐情況會越來越糟。

下面我要提出十項最新年度預期﹐對今後十年逐年進行展望。未來十年將是有產者和無產者展開經濟戰的十年﹐令美國從內部土崩瓦解的三種意識形態之間的鬥爭也絕無妥協餘地。“貧富差距”、貪婪、權利和敵意都如此根深蒂固﹐根本不可能妥協。只有像1929年那樣出現大災大難﹐資本主義和民主制統統崩潰﹐經濟墜入地獄﹐美國才不得不進行徹底改革。看看今後十年都會發生些什麼吧:

2011年:華爾街超級富豪統治華盛頓

過去三十年﹐所謂的民主國家美國一直控制在保守派手中﹐從里根(Reagan)到奧巴馬都是如此。在這種背景下﹐連“進步的”的聯邦最高法院(Supreme Court)去年也做出一件讓美國人神經崩潰的事。最高法院推翻了長期以來一致沿用的判例﹐讓富有老板掌控下無生命的公司擁有與有生命的公民同等的權利。在筆者當年就讀的弗吉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Virginia)的憲法課堂上﹐這項裁定會被判為不及格。

2012年:超級富豪在政治體系中的絕對權力得到鞏固

聯邦最高法院的荒謬裁決讓政治賄賂成為合法行為。現在﹐數十億美元經遊說者之手進入政客的口袋里﹐目標只有一個﹐就是要確保每個政客都按超級富豪的意志來投票。誰有錢就是老大。美國不再是一個民主制國家﹐甚至連財閥制國家也算不上。如今﹐美國中產階級正迅速淪為第三世界的窮人﹐而富人則越來越富﹐超級富豪與其他人之間的差距穩步擴大。現在看來﹐誰是2012年大選的贏家並不重要﹐因為金錢腐蝕了一切﹐在這個對說客和富有捐款人偏愛有加的體系中﹐奧巴馬已經成了任人擺佈的傀儡。

2013年:五角大樓加緊發動全球商品戰

布什(Bush)總統當政期間﹐《財富》(Fortune)雜志曾對五角大樓一篇機密報告進行了分析﹐該報告預計“氣候將迅速發生徹底變化﹐會成為所有國家安全問題的根源”。﹐“大規模乾旱讓耕地變為沙漠﹐森林化為灰燼”﹐數十億新增人口為全球帶來不安定因素。此外﹐“到2020年﹐肯定會發生某種極端事件……舊的模式可能會再次出現﹔戰爭將主宰人類生活”。不願正視現實的政客們將選擇戰爭﹐而非協作。

2014年:全球人口激增﹐資源迅速枯竭

美國“超級富豪陰謀”從中產階級納稅人手中榨取了數千億美元。超級富豪可不管全球每年劇增1億人口要消耗多少稀缺的大宗商品﹐他們只是將其視為通過自由市場全球化致富的工具﹐而根本不考慮全球人口攀升到100億會釀成怎樣的悲劇。所有這一切都需要耗費更多地球上有限的、不可再生的資源。環保人士比爾•麥吉本(Bill McKibbenc)曾警告稱﹐“再不行動起來就遲了。科學證實﹐地球已經開始遭到破壞。”。假如我們現在對環保人士的警告充耳不聞﹐未來會遭報應。人類無法拯救地球。

2015年:“鍍金時代”讓美利堅“世界帝國”崩潰

當年五角大樓預計2020年爆發第三次世界大戰時﹐凱文•菲利普斯(Kevin Phillips)也曾在《財富與民主》(Wealth and Democracy)一書中警告稱﹐“多數強國在經濟實力達到頂峰時會變得不可一世﹐不惜以巨大的代價發動世界大戰﹐結果耗費大量資源﹐背負巨額債務﹐最終玩火自焚。”《巨人:美利堅帝國的興衰》(Colossus: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American Empire)一書作者、金融史學家尼爾•弗格森(Niall Ferguson)也警告稱﹐認為政治進程呈季節性和週期性是在自欺欺人。

2016年:里根經濟思想不攻自破﹔舊體系開始崩潰

弗格森問道﹐“假如歷史進程不是週期性、緩慢漸變的﹐而是不規律的呢?假如社會的衰亡無須經過很多世紀﹐而是突然發生﹐讓人措手不及的呢”?”賈德•戴蒙(Jared Diamond)在《大崩潰》 (Collapse) 一書中警告稱﹐“最讓人不安的歷史事實是﹐有那麼多文明都曾呈現出急轉直下的衰落勢頭。確實﹐一個社會可能在其人口、財富和實力達到頂點後就開始走向衰亡了。”但共和黨新黨首對歷史教訓卻視而不見。

2017年:中產階級革命爆發﹐巴菲特所在的“富有階層”失利

革命的種子多年前就播下了。沃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t)預見未來將爆發革命﹐他說﹐“沒錯﹐會爆發階級戰爭﹐但戰爭是我所在的富有階級發起的﹐贏家也將是富人。”2016年總統大選之後﹐政治矛盾會引爆一場新的內戰。收入“差距”讓泡沫破裂﹐經濟崩潰﹐政府再度出手救助“過於貪婪而不容倒閉”的銀行﹐在全國激起民憤。新一輪蕭條點燃了階級反抗之火。

2018年:美國聯邦儲備委員會(Fed)和華爾街垮台﹐哥拉斯-斯蒂格爾法案(Glass-Steagall)重新生效

戴蒙說自己是“謹慎樂觀派”。他認為﹐“在問題已經露出端倪﹐但還不算非常嚴重時﹐領導人應該有勇氣從長遠角度來考慮問題﹐作出果斷、果敢和前瞻性的決定。”。而他們卻磨磨蹭蹭﹐根本沒有採取果斷行動。本輪危機會引發文化革命。歷史告訴我們﹐多數領袖的行為動機是眼前的個人利益﹐而非長遠的公共利益。那些接受億萬富翁讚助的政客更是如此﹐個中原因看看他們的讚助人便知﹐除了財季業績、年終獎和下次大選結果﹐這些家伙什麼也不關心。

2019年:全球商品戰蔓延﹐數百萬人喪生﹐數萬億美元付之一炬

超過半數的聯邦預算投入了五角大樓的戰爭機器﹐美國財政和貨幣政策空間受到限制。在這種背景下﹐世界人口的加速增長以及稀缺資源的減少引燃了新的商品戰爭。人們不得不反思﹐在國內就業、教育、醫療、養老等項目迅速惡化之際﹐是否應該減少國防支出。

2020年:美國首位女總統誕生﹐父權制時代結束

顯而易見﹐父權制(從古至今男人主導世界文化、政治和經濟)已經失敗了﹐它把世界帶到了毀滅的邊緣。為什麼男性統治者會失敗呢?投資管理公司GMO(資產管理規模達1,080億美元)的負責人傑瑞米•格蘭瑟姆(Jeremy Grantham)曾預見到了2008年金融危機﹐現在又發出新的警告﹐稱男性領導者的管理風格偏情緒化﹐“缺乏耐心……只關注本季度要做的事情或者年度預算”。他認為﹐“應該有更多具有歷史眼光﹐考慮更週全、右腦更發達的人”來擔任領導者”。然而﹐“我們現在的領袖是一群只考慮眼前的左腦發達者”﹐所以“每次發生無歷史經驗可循的小概率複雜事件時﹐他們必然處理不好”﹐2000年、2008年、2012年、2016年和2020年都如此。

格蘭瑟姆的研究顯示﹐在即將到來的後資本主義美國時代﹐女性領導者將自然而然地脫穎而出。其中一項原因是﹐男性的大腦構造決定了他們是短視的破壞者。更重要的原因是﹐女性大腦的進化決定了她們天生就更擅長從長遠角度考慮問題。腦科學研究者告訴我們﹐75%的男性屬於短線左腦思考者﹐75%的女性顯示出較強的右腦思考特徵﹐能夠進行前瞻性思考﹐她們更擅於考慮未來和宏觀圖景﹐能認識到未來的結果﹐她們是維護和平的人﹐而不是戰爭遊戲玩家。

小結:以上十項預測絕非玩笑﹐所以請理性、穩健地投資﹐千萬不要輕信男性金融家、男性政客和和男性超級富豪的夸夸其談。

8月 22, 2011

這是什麼市...........

21元招股的金風科技居然跌到4.5元, 一年前21元大把人買, 今日4.5元沒有人買
這世界很奇怪......

8月 10, 2011

死牛

愈來愈覺得自己像個傻佬, 身邊的人個個要錢不要貨, 自己就要股不要錢.
做人是否過於樂觀, 可能今次世界經濟真係一沉不起, 中國亦快頂不坐爆大劑.

到時自己的中資股真係可能變成垃圾.....以前的人仲可以當墻紙, 現在只係得個0.

不過有樣野真係唔多明,雖然自己係康師傅的忠實粉絲,但當經濟出事時, 仲值咁高PE咩.
消費股有時真不明白丫 .

8月 08, 2011

反覆

今次的評級事件和科網爆破後的911事件差不多, 估計股市也是調整幾日就完結了.

08年經濟差點崩潰, 目前病情還沒有穩定, 像是地震的餘波一樣, 沒有什麼好可怕的.

希望下星期的股市能夠有驚喜, 自己能買多一些平貨.

熊市也好, 牛2振盪也好, 目前都是投資的良機.

8月 03, 2011

巴菲特入股招行進展:股神已收資料 商談甚歡

真是頂不順,  世界上居然有這麼白痴的基金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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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日上午,本報記者被告知,陜西創贏投資董事長崔軍已經於1日晚10點致電巴菲特,商討增發事宜。崔軍對本報記者表示,雙方商談甚歡,巴菲特已經收到了有關招商銀行的公開財務報告和研究報告。業內普遍認為,如果巴菲特同意入股,將大大利好招商銀行股票,但是前提是招商銀行原股東放棄其有限認股權。
崔軍:"進展十分順利"
崔軍顯然心情十分愉快,他表示談話很順利,"電話一響就接通了,是巴菲特接的電話。在留學生幫助下,雙方的談話很順利,交流很愉快。"記者詢問談話的具體內容時,崔軍表示暫時不便透露晚間的談話內容。原因是他有兩方面的顧慮:一方面是擔心消息引起招行股價劇烈波動,影響投資者;另一方面是擔心招行股價大幅上漲影響巴菲特參與增發的可能。
同時,崔軍提到,巴菲特的助手告知了他們的電子郵箱,崔軍已將招商銀行的年報、一季度報表、還有英文報表等資料全部發到其郵箱,"巴菲特應該讀到了。"崔軍說,巴菲特助手說會盡快閱讀這些材料,一有音信立即回復,同時也告訴他們即便考慮也沒有這么快出結果。
不過,崔軍強調,即使巴菲特方面有了回復,接下來也需要和招商銀行董事會進行溝通。崔軍說,"招行最大的幾個公募基金投資者已經與我達成了共識,只要巴菲特同意參與定向增發,他們就會對現有的再融資方案投反對票。"
記者就此事致電招商銀行,想詢問董事會對此事的看法。不料董秘辦公室無人接聽,相關人員的辦公室電話也一直處在無人應答狀態。記者又致電招商銀行研究部副總經理葛兆強,對方表示對此事并不了解。
業內:巴菲特入股利好招行
記者詢問哲靈投資馬驥是否贊同該議案時,馬驥笑言"議案肯定是好議案,巴菲特入股肯定是好事",但馬驥強調,必須通過法律途徑,也就是合法程序操作。由於巴菲特并不是原股東,所以巴菲特能夠入股的前提是原有大股東,包括H股大股東,都放棄優先權。若原有股東不放棄優先權,巴菲特的入股是有一定困難的。
馬驥認為,我國現在的銀行運營狀態良好,現在巴菲特若能入股實際上是撿了大便宜。但在銀行前景好的情況下,原有股東是不可能同意這次的增發議案,股東們不愿意稀釋自己的股份,此次議案可操作性不強,通過股東大會的可能性也比較小。
南京證券金少華指出,此次商討結果如何需要等待招商銀行的最終公告。他認為,巴菲特的投資理念非常超前,如果確實能成為招行股東,應該是招行的一大福音。關於招商銀行原股東的"增發后會稀釋股權"的顧慮,他認為可能短期內股權稀釋會有影響,對股價有沖擊,但是從中長期來看,"股神"巴菲特由此帶來的效應會利好股價。從中長期市值增長的角度,招商銀行的股東大會可能會通過該議案,同意向巴菲特增發。他強調,從巴菲特帶來的市值增長的效益來看,增發是有利的。
渤海投資分析師秦洪表示,邀請股神或者是其他人入股都沒什么差別,他對崔軍提出的議案非常贊同,該增發議案明顯利好招行,對巴菲特增發是一件好事。秦洪認為,銀行股整體萎靡已經持續了一段時間,也需要新的外部投資者的進入。他還表示,再融資容易遭遇市場抵觸。招行部分原股東可能會放棄優先認股權,其中或有對銀行股再融資不看好的因素。
招行:原方案已籌備報批
招行大股東持什么態度呢?有關方面似乎回避采訪。但從此前招行董秘的表態來看,他們并不贊同至少是不支持崔軍的建議。
綜合證券日報和其他報刊此前對招行的采訪,可以認為,招行對崔軍要推翻配股方案不認可。針對"招商銀行最大的幾個公募基金投資者已經與我(崔軍)達成了共識,只要巴菲特同意參與定向增發,他們就會對現有的再融資方案投反對票"的說法,招商銀行方面給予了斷然否認。
董事會辦公室有關人士表示,在宣布配股方案之前,招商銀行分別與A股和H股的機構投資者進行了意向性溝通,得到的反饋是機構投資者贊成配股,而最反對的是增發,因此現在不太可能倒戈。
招商銀行方面表示,崔軍提出方案后,僅僅收到了極少數散戶投資者的支持表態。
招商銀行有關人士表示,崔軍的理論存在悖論,既然招商銀行那么具有投資價值,股東也都認同未來的成長性,為什么現有的A股投資者不愿低價配股,反而把好機會都讓給境外投資者?
招商銀行有關人士表示,目前已經籌備報批文件,并與監管部門進行了意向性的溝通,再融資方案不會改變。
值得注意的是,崔軍的"陜國投、創贏1號"持有招行的股權并不太多,大概相當於一個"大散戶",目前看,以其股權數量并不足以形成提交給股東大會審議的議案。